火癫子

【禁】第五章

沙漠中的唯一一个客栈,稀来客栈,同时也是一个可以阻挡妖魔侵入的客栈。

师父说…虽然他不肯承认他是我师父……他说这家客栈曾被高僧施过法术,妖魔无法闯入,如若闯入必定立刻飞灰烟灭。听到这句飞灰烟灭让我立刻想到了手里还捧着的摔鸡,所以我迟迟不敢接近客栈。

“它不会有事的。”虽然师父这么说我应该放下心来:“可它也是妖怪。”

“它不是一般的妖怪,它是鲲鹏。”我问师父鲲鹏是什么,他都不愿意向我解释一下,走去客栈门前,一脚踢开了客栈的木板大门,随着“砰”的一声,我手里的鲲鹏顿时彻底被惊醒,同时使得本是满堂喧哗的客栈大堂里突然安静异常…所有的走客大气都不敢出一口…有的人甚至还架起了手里的武器来,死死的盯住已经走进客栈的师父。

这回我更加不敢进去客栈了。

“进来。”师父向身后的我说道,让我不由自主的就走出了几步,踏进了客栈,随后堂内迎来了几个人,一个关门,一个招呼,另一个笑着对其他的客人喊到:“没事!没事!不是妖怪!各位不用紧张!没事哈哈哈哈!”

这一声大笑使得本是紧张万分的气氛瞬间缓和不少。

找了一处空桌,师父让我先坐下休息,过了会儿就来了跑堂的,一手甩着抹布,一手端着盘子,盘子里都是包子。

“什么馅的?”我问跑堂的,跑堂的乐呵呵的说是羊肉馅的,叫我先吃着,之后马上端酒来。没过多久酒端上来了,开了封,满倒了两碗,一碗我师父先喝了,另一碗我刚端起就被我师父给拿走了:“你别喝酒。”

我不服:“为什么我不能喝酒?”对于他,这为什么是多问的,师父说我不能喝酒难道还会给我理由,他倒了一碗热水放到我面前不冷不热的说道:“喝这个。”

所以,我就只能喝水。

端着水看着师父的酒,我有种说不出的不快:“你都不肯承认是我师父还不准我喝酒。”

“那我让你喝酒,你别认我做师父。”这种交易我不做:“我才没那么傻。”

“你的确不傻。”我没有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,但是我的确觉得自己并不傻:“师父,认我做徒弟真那么让你不快?”我以为他会立刻说是的,但是没有,他还在想着什么,原来这个问题对师父而言并不那么好回答。

“师父你是不是有其他徒弟了?”

“没有。”这个回答倒是出乎意料的直白迅速:“那我岂不是第一个?”

“你是唯一一个……。”

“师父你承认我是你唯一一个徒弟了?”

师父放下了手中的酒:“不是……。”

我有些糊涂了:“师父你说的不是是指什么?”

“我曾经有过一个徒弟…唯一一个…。”原来曾经真的有过,虽然失望,但是又在预料之中,早在之前就听那老人的孙女提到过:谢衣有徒弟。

这么说来:“师父你徒弟现在在哪?”

“不在了!”如此干脆,却又渗透着不可言说的愤怒与无可奈何,其它似乎还隐藏着什么,很深很深……。

“不在了是在哪?”问出口了才想起之前丁里说过的有关他徒弟的那些传闻,我不禁感到失礼。对于传闻,我一直认为它虽不可靠,但是也总有可信的地方。关于谢衣的徒弟是否真的如传闻所说的那样,现在只要问师父,就应该可以得到证实:“师父你徒弟他,是不是真的如传闻所说的那样……。”到此我突然不敢再多问下去……始终戴着面具的他,看不到神情。看不到就等于很难察觉,察觉不到使我感到危险的同时也稍有些害怕。

对于师父,我极力单凭他的呼吸他的一举一动去猜测他的喜怒哀乐,但是,我终究无法知道我的猜测和察觉,是否正确。

 

这种问题本不应该开口,但是我却开了口。


只因为,我想知道。

 

“传闻是否说他已经死了……。”我点头把之前在丁里那听到的一些都告诉了师父,他听着,低下了头,这一刻,我不可能在他身上再察觉到任何什么。

“他的确死了……。”


我想知道面具后的他现在是什么样的神情。


“…你徒弟他怎么死的……?”


不该再问下去,但是我不愿停下,我很在意,我非常在意他的徒弟……。


他的那个徒弟……。



“他…杀了自己……。”


你的徒弟,叫什么……。


“我那时就在那里……。”


你曾经叫过的那个名字。


那个…不是我名字的名字。


“他自尽了……无异,他…在我的面前……自尽死的。”


无异……。


无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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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癫子

码字坑---已经是坑了……等变成峡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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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这里已经叫坑了= =
但是里面的文是不会坑的…………
就算坑也会想办法看起来不是坑的……
放心大侠们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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