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癫子

完完整整的被安置在阁楼屋内的一处角落里,侧对窗口。这几日的雨绵长不断,有些不给见天日的势头,师父就像是生锈了一般,睁不开眼,说不了话,丝毫都……动不了。

前几日里我一直下不了床,脚沾地必晕,固执强撑,就给我冲上几口血来,折腾了自己,也折腾了师父和小拱。

终于能下地了…之后……。

“今日里准备陪他到几时?”师父端着第三顿点心,向着我送来:“……无异,你想要为师如何做……?”我伸手选了两块点心,一块塞给了自己,一块捏在手里,单是捏着…师父在一旁盯着我的一举一动,他不知该做什么,所以只能一再的给我送吃的喝的,一遍一遍的找事找活好上阁楼来瞧我看住我…我始终不愿去看师父一眼,不敢看……也怕看见...

钟鸣之声响彻天际,山林中的群鸟在头顶上盘旋不散。

多亏了这震耳欲聋震心震肺的钟声,当我带着一群妖怪出塔的时候,塔外早已被天门山众弟子层层围堵,为首的是天门山各大长老尊者。现在要那些妖怪再退回塔内是不可能的,更何况那些刚刚从铁笼里救出的妖怪根本拖延不得。

我一眼望过去,想着这天门山该来能来的应该都来了吧。

“早知道取剑会敲响钟声……我就不取了。”我朝着身后已是妖型的小拱埋怨道。“少主,你不取剑或许我们今天一个同伴都救不了。”

“别叫我少主!要不是你搞鬼,我怎么会落到现在被同门围堵的结果!”这一层一层的包围,一把把对着我们的剑,使得我有些恍惚起来:“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同门当做妖怪的同伙对...

“无异,晗光为何会在你手里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师父知道晗光,更知道……兀火罗。

但是……。

“……我想知道师父发生了什么,师父你的意思是:一直在我身边的师父,其实,其实不是人……其实是师父做的偃甲……那师父你到底去了哪里,你到什么地方去了,去那里做什么?”师父又给自己倒了一碗水,想了想:“为师的偃甲,是不是被毁坏了。”

“是!是我让鲲鹏那么做的。”放下碗,师父站起身向我走来:“……鲲鹏?”有些意料之内的点了点头笑着说:“果然如此……无异,你果真容易吸引妖怪。”对于这种说法,我似乎只能暂且答应下来:“……师父,天门山北边的七层塔内,真的是用来封妖怪的?”师父回答说只知道以往所有抓来的妖怪,...

不知何处,不知何人。

醒来的时候我晕的厉害,一通乱摸乱抓之下差点滚下床榻,情急之下,我被一个人整个揽进怀中,被他抱起面对面望了许久。

“……我死了…。”最终我得了这一个结论。

“你怎么就死了?”他问我,虽已和他互相望了不知多久,我还是:“师父死了……我也就死了,否则我怎么还能见到你……。”他眉毛动了两下,有些责怪的说道:“无异,说什么都可以,别说死。”

师父似乎是觉得累了,便轻轻的想把我放回床榻之上,我立刻抓紧着他打死不肯放开,他松不开我,我更不放他:“师父真的死了,我看的真真切切的,师父你别骗我,我看到他砍下了你的头颅……我看到了!是真的。”师父被我坚决不撒手的坚持,折腾的只好来抱我...

“馋鸡…鲲鹏……如果你真的是鲲鹏的话。”鼓声,只有我自己听得到,一阵阵,沉重,急促,而又……令人兴奋:“鲲鹏,毁了我师父的偃甲,现在,立刻!”


终究是比不过真正鲲鹏的灵活与破坏力,即便那是师父亲手制作的偃甲。

从未听过风能发出如此的巨响,撕裂,彻底的毁坏……是鲲鹏迅速回应我的结果。支离破碎,随着飓风,偃甲拨裂四处崩散,在鲲鹏羽翅的保护遮挡之下,在半空之中……我看到师父像是失去灵魂一般,与偃甲碎片一同坠落。

“鲲鹏!!!”我听不到自己的喊声:“救师父!”鲲鹏更听不到我的叫声。没有听到,谁都听不到,鲲鹏依旧将我牢牢的护在它的羽翼之下,一动不动……在混乱轰鸣之下,妖物们相序展翅...

有谁还记得这篇文吗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。

时隔好几个月,开始填坑了,擦泪。

我还活着………我要填坑……。

客来店,后厨。

掌勺交给我的活是洗碗刷锅,给师父的活是洗菜……把刚洗好的菜直接扔掌勺锅里也只有师父他能干的出来了,我好恨,但是我无能为力,师父犯了两次,被利落的赶去角落削土豆。

速洗速刷,干完手头的,我连忙去帮师父一同干活。我看了一眼师父,嗯,很认真,很专注,但是这土豆都被他削成碎丁了……。


 “以往师父要是离开天门山两天必定要赶回去,我本以为不回天门山师父会遭大事,现在看来天门山是输给客来店的后厨了。”

“几天了?”听出师父有一丝紧张:“两天了……。”师父停了下来:“既然东西已经拿回来了,该回去了。” 

“不回去会怎样?”

“会很严重。”每次问起都给这...

自师父知晓我生世那日起,接后的每一日必念叨要我回家,我和师父绕了几日,盘算了几日,还是决定:回!


回长安之后我第一时间拐去了以前常去的乞丐窝,换了一身的乞丐装束,然后瘸着拐着爬进了自家定国公府后院……进了前厅见着老爹娘亲先跪后磕,两人一脸惊愕的还以为乞丐上门要饭来了,一见原来是我,连忙来扶来抱,愣是没注意我腿瘸的事。

之后一顿招呼一顿骂,一顿大鱼大肉,侍候的人围了一屋。直到把我安顿到自己几年未有躺过的床榻之上,我蒙上被褥假装呼呼睡沉,硬是断了老爹娘亲想要继续教训盘问我的念头。


第二日,我一如之前的那身乞丐装束,在府内瘸着走了一路,直到被娘亲抓了个着,指着我的腿开始盘问,我只好赖着...

天蒙亮,街市上人见不着几个,摊子倒是一个两个先出来摆上了,我手里捏着银条,选了一个卖馄饨的摊,拉着师父一同坐下,还没等坐稳了,就见着馄饨摊的老板喊着跑来赶我和师父:“去去去!要饭到别处去!”这一赶,才让我反应到,这会儿我可是穿着一身的乞丐服,连带还捎上了个师父……只好先把手里的银条先亮出去,直冲馄饨老板:“别急着赶!有钱!我有钱!看见没!要两碗馄饨!”

想来做了那么多年小买卖的老板还从未见过银条,收了过去擦了看看了擦:“这…这……也就两碗馄饨,似乎多了。”一听之下感觉这老板还挺实诚,我便随口探了句:“你收着吧,正好我还想问些事情。”


收了这银条,足算他一家老小一年的不愁吃穿,难免他立刻...

从天门山住户那拿的茄子,早早就洗干净了,切条,占着火借着具,将茄子放水里煮熟了之后,装盘放凉,盘里的茄条显着玉色和淡紫,师父常说这两个色搁在一块难得的好看……放上两碟刚调好的酱料,加上两碗粥,总算想到了还少了两双筷子和汤勺。

端着一路走的路上难免被天门山的师兄师弟问候,都说真是难得见到我一大清早就亲自端着饭去师父那……都感叹着说谢长老那的规矩一直都是师父给徒弟端饭,今日怎么反了,我便随口回了他们:“从来没这规矩。”


进了屋,师父才醒,他见了我在桌边摆弄,便问了句:“做了什么。”

“早上去微生师弟娘那拿的新鲜的茄子。”

“那你今日端的少了,为师爱吃的菜,可要下两碗饭。”师...

四面围着浓雾,七尺之外的所有事物都被蒙上了,隐隐约约只能猜个大概。看不清,耳朵便比平日里作用更大了些,这会儿想要走路找人,只得靠着耳朵,靠着摸了。

我一路走的慢也走的小心,走的虚……直到了天鼎岩绝壁殿近顶头香处,扶着墙面石壁朝下望去,一片烟雾茫茫,犹如身处仙境,只不过天鼎岩的仙境和险境并同,一步差错,万劫不复。只为了皇子进香,听说已经好几日不让百姓靠近了,说来如此也好,以免天门山的弟子们整日担心着会有人在进香时发生意外。

“我早已说过不用跟着,退下去吧。”这声音听着没错,我提了一口气,顺着声音的方向多走了几步:“嘿!夏夷则,好久不见。”这种时候我即使挥手打招呼他也肯定是见不着的,但是我还是...

该是换了住处,才引的清晨将醒之前做了个胡乱的梦,惊醒过来眼前赫然坐着一只小猴,手里握着筷子,筷子上夹着一只明晃晃的小鸡,我甩手把鸡拿了过来。

这小拱,为了吃的方便,竟变作了猴样:“知道你几天没吃到肉了,就算如此,你也不能吃它啊!”

小拱学人的样子坐去了桌边,看着桌上的清粥,馒头,豆腐青菜直叹气:“你师父每天早上端来的饭菜只够给这只鸡洗澡的。”说着,它便过来将我手里的小鸡拿走,丢进了汤里:“你看,它洗的可高兴了,等它洗完了好歹就是碗鸡汤了。”

我整了整自己的中衣,下了床榻,把小鸡给撩了上来:“你别老是弄它。”师父闻声从外边进了里屋来,伸手处捡了一块布来,交给我给小鸡擦干净身体,转头去看小拱...

这几日师父常常下山。

其主要的缘由就是那位姓楚的大少爷。

被教训后的第二天,他派人送来了几个裁缝,直接上门给我仔细量身,我糊里糊涂的被摆布了一通之后,糊里糊涂的送走了那批人。

本来只夜里来喝酒的人,这会儿才大白日也来了,来了就送了一船的地瓜,地瓜到了,师父也到,我瞧着这些个地瓜屋里店里也装不下,用不到,便都送了师父:“这些师父可以随便使,我不管。”师父倒是也不客气,直接去谢了那楚毋寥,之后我也就眼不见为净了。


这日,楚毋寥大白天的又来,带着新做的衣服,见我就端端正正的放我面前,全套从上到下,竟还做了靴子:“看看,这可是现下城里最流行的胡服式样,你穿上给我看看,喜不喜欢。...

师父有三日没来我这了,所以那地瓜就不得不去挖一次了。


每次去山里先要从我的住处叫船过湖到山脚下,如今挖完了去到岸边等船的时候遇到了常来我店里的客人,看那样子像是正要走,见了我急忙喊船家转头回到岸边来,上了岸来扶我:“来来来,我扶你,上我的船我送你回去。”我瞧了一眼他说的篷船,除他之外,只有一个船夫,平日里一直跟着他的女人,这会儿倒是不在:“今日这船我包了,上船和我坐坐,喝喝酒。”

“白日里就开始喝酒?”他听着笑呵呵的回我说:“喝一点,到了夜里我还喝。”我推了他一推:“不用你扶,我自己走的了。”他还是急匆匆的扶了上来:“别自己走,我怕你摔着。”说着仔细的把我送到了船上,船里设着矮桌矮凳,...

猪,我决定留下来养,取名为:小拱。

师父,在入夜前送走了,他要回那山上,那名为天门山的地方。


夜里来来往往的人多,来我小店吃酒的,叫烤肉要小菜的比白日里多的多,我也就忙的多。

天地镇,是个水镇,桥多,水多,船多,全镇凭河成街,所有的屋子房子楼阁,都是靠着水,面着水。桥与街,水与船各自相通,两岸大大小小的铺子,客栈不少,我常去最多的是酒坊及肉铺。

河面上漂泊的小船,装着各色的瓜果蔬菜,也有装着酒的。想着今夜里食材可能有些不够了,我便走去河岸边,招呼着卖瓜果蔬菜的船家过来,上了小船,借着灯笼的光挑菜。


“这是要买哪些,可还要些肉?”我仔细的看着菜,果真是有些奄了:“肉...

今日择了块以往没去挖过的地,走的稍远了些……稍高了些,不过高也到不了那山顶,远也远不到那门口。


意外的瞧见不远处有个小东西躺着直哼,我走进了去看,没想躺着的竟是一只小猪,看样子是受到了什么惊吓,乱哼哼,见我离它越来越近了,就扭头朝着我哼,但是就是动弹不得。我仔细想了想,断它可能是中了什么法术被制住了,按情形来看着实有些相似,我便起手试着解了一下,此种法术是专门用来对付一些小妖怪的,为了不让上山的人受它们的害,只不过,眼前的不像是是什么妖怪,如何看都只是一只有些瘦小的猪罢了。


“做猪做成你这么瘦的,也真是让我开眼了。” 它似乎听得懂我的话,对着我生气的哼了一声,连忙来拱了我...

烂席,破被,湿淋淋的一日,身旁的人手里抓着刚捡的馒头,嘴里继续说着听来的事,别人的难事。

抓着痒了好多天的头,等着早就该来却还没来的人,听着别人的事,稍有兴趣的看着跟前刚施舍过来的吃食,正想着要去捡,却意外的被抢了先,顺着那手沿上看去,是个干净穿戴模样不凡的人,朝我蹲着问:”可是要吃?“

我缩回了手,摇了摇头:“不吃,只是想……。”

“可是想吃些好的?“他问着,身旁嚼着馒头的人抢着先朝他用力的点头。

吃些好的……我并非要吃,但是见着他问,我便回说:"怎么个好吃?“

他笑了笑说:“好吃,好住的地,你跟我去不去。”

我没多想,爬了起来,把那张烂席给了脚边那人,他好歹问我讨了好...

准备挖新坑……还是谢乐…………我长情- - 开始前先让我纠结用第一人称还是第三人称………………。那么久没出现是因为我开了个小号去画谢乐同人了…哈哈哈哈哈!我为什么要说出来!

一年零三十三天,师父终于舍得出现了。

是的,就在一年零三十三天之后……也就是昨天,在故宫里,我见到了属于这一世的,这个世界的,属于我的……师父。

这一切简直像是做梦,但是又真的特别靠谱。



凌晨一点半,我安安分分的躺在师父的身上,假装睡觉……没错,假装!

假装的原因是我根本睡不着,而且也不可能睡着,并且,我很肯定的是,师父也应该睡不着,他就在我身下躺着,我几乎压着他大半个身体,就以这种胆大包天,不容修改的睡姿,强行假装睡着,强行不让师父睡得着。

师父从一开始,就没有一点想要阻止我,或者想要修改我睡姿的意思,一直保持着不作为,不吭声,不打扰……时间拖的长了,反而让我憋的难受。...

在和师父相处不到一个月的日子里,我们每天一同睡,一同起。

他,至始至终都没有碰过我。

连一个吻,都没留给我。




糊里糊涂的跟着人群往前移,脚下踩着有些不太平的地砖,头有些晕乎乎的看着前头一个个晃动着的脑袋,透过他们举着的手机,看到了装在显示器中的大殿……。

“对,我们现在就在太和殿这里,你到了没?”

就像来北京之前她和我说的一样:等你到了那,走过那些地方,呼吸到那里的空气,望着那些宏伟的建筑,感受完之后,你就知道你自己有多微不足道了。

“无异!上!她说她在太和殿开着的小门那!在看皇帝专坐的宝座!”从被她拖上飞机开始,我的所有行动,都被她全部主宰。

作为一个认识了好多年的...

窗外,细雨,老天哼着叫做淅沥沥的歌……半个多小时过去了,还没有想要停下的意思。

他站在窗边,闭目不语,凝神追寻着……那个声音。

“无异。”

我看着他,看了好久……等了好久…一直等着。

“……他说了什么?”我问师父。

他睁开了眼睛,没有看我,轻声的念着:“不是……。”

“嗯,不是……。”我再一次确认道:“不是我……。”

走到师父身边,握住他的双手,真真切切的告诉他:“师父,你放不下的……。”

“为师…。”然后再告诉我自己:“我也放不下。”

师父看着我摇了摇头,我回了他一个有些勉强的微笑:“师父……我不能让他再等下去,我不想他就这样每天每天对着明知道已经不在的人…每日苦苦想念,苦...

上周和一位好友吃饭,聊到了我写的文。

她说我每章都写那么少,怎么好意思说是章……。

我问她那不是章是什么。

她说,你写的是周记吧。

好的……我无言以对加无力反驳。

我深刻的反思过了,我写的是周记……还是几周一记。


吃吃吃吃吃!肉没拍到……

(有那么一瞬间,我突然想知道,到底有多少人,从头到尾看了我这篇文……。还在追这篇文的……。)

出个声给我知道一下呗。

我调皮了……。

磕头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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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追,人就丢了。

人丢了,我还巴望着能从服务员那里问点什么东西出来。

所以就问了,问了便出了事了。

“那人特奇怪,问我在这世上怎么找一个人,我说用手机,他说没有,我问他电话号码总知道吧,我帮他打,他又说不知,之后问什么都是不知,我想着告诉他可以动用网络媒体,都可以找到人,他似乎听不明白,我解释,他跟听不懂,最后我就开玩笑说:你要快...

一个简单合理的借口,使我轻松顺利的跑开了。

无论是假装还是真正的……我离开了昨天才认的师父。

只是,这个离开,并不遥远。


在之后的三个小时里,他都一直守在原来的位置,等着我。


我躲在角落,一直观察着,注视着。是的,没有错,我一直偷偷躲在远处,看着他,这和我之前所想的离开背道而驰,但是我给我自己的解释是:离开分很多种,只要让他以为我离开了就算是离开了。我所要看到的,我所想得到的结果,其实就是他对我离开之后所做出的下一步反应。我想看到真实,我想知道事实。

虽然知道没必要这么做,我甚至可以继续陪着他把戏演下去,把故事,推动下去。

但是……我并不想。

并不愿。

我要看到事实,我...

有些事,师父即便说出了口,我也未必就真的能听明白。

即使再详细,再合理。

师父明白,那个人明白,我…听不懂。

师父淡淡地说我不用太明白。

我说师父也只有你们才能明白…才会喜欢上,乐无异有什么好的……。

我有什么好的……。

师父轻轻地问我:“无异觉得自己不好?”我低着头:“你喜欢上的人……真没什么好的。”

“不好在何处?”没想到他会再问下去:“本来就没什么好的,但是偏偏被你这样的人喜欢了…那就更不好了,越变越差了。”

他摇了摇头,笑了,笑的无奈,笑的温和柔软:“此话,你倒是说过不少次。”

“师父,所以我真的是乐无异?”

他没有立刻回答我,而是看着我。

他或许知道,我在怀疑着...


第一世:


我是被师父杀的,在某人的迫使下(迫害下…或者是毒害,加害,报复,羡慕嫉妒恨……反正都差不多。)会和师父认识是因为我要偷学偃术(之前百度查了查偃术……才知道原来是这么写的,其实就算查了也不懂……算了。)

简单来说就是我为了学偃术偷偷溜进了流月城,遇到了师父,爱上了师父,成功拐跑师父到下界,得到了师父的承认并回应了我的感情,我们在一起了。谁知某流月城的祭司不开心不愿意了,对师父下了蛊想用这种方式无损的把师父带回流月城。但是他想的太美了,因为早在之前我就对师父下了心蛊……所以,总之,因为这两道蛊的关系,师父被折磨的半死不活,而我也不死不活的。最后没办法只能和那位祭司商量讨论,最...

只有一个人看的电影。

没有提示,没有音乐。

落叶纷散细细碎碎的声音。

向银幕走去的脚步声。

观众是乐无异,银幕内的另一个人……也是乐无异。


我接近着自己,看着落在落叶之中的我。

留着长头发,扎着马尾……背对着我的我。

一片一片捡起落叶,又一片一片丢弃的我。


我问他:“……你在做什么?”

他没有回头,没有停止:“找……找字…是的,找字……。。”

“找字……?”

“是,找师父留的字。”

他翻转起手中的落叶,一片一片的仔细查看着。

“……师父在哪?”

他低着头,重复做着他一直在重复做的事情:“在屋里……。”

他静静的等待着我的脚步声:“别进去……。”

我没有再...

酒店,豪华套房,双床。

室内开着空调,二十六度。

洗完澡,吹干头……我坐在自己的床上,听着对面披着黑长发,穿着酒店提供的睡衣的师父,温和缓慢的说着我想要听的那些:前世,前前世,前前前世的事。

从第一世说到第二世的时候,我从自己的床上换到了他的床上。

从第二世说到第三世的时候,我从被窝之外钻到了被窝内听……。

我本以为会很长……。

不,应该是很长很长非常长……长到或许一个晚上都说不完的:有关我与师父前世,前前世,前前前世的事。只是,没有坚持多久……师父只用了三个小时,就说完了。

全部说完了?结局了?没有了?三世……那么快就OVER了?

我没有准备好……我真的还没有准备好。

那么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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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癫子

码字坑---已经是坑了……等变成峡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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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这里已经叫坑了= =
但是里面的文是不会坑的…………
就算坑也会想办法看起来不是坑的……
放心大侠们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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