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癫子

【不归师徒路】 第四章

师父有三日没来我这了,所以那地瓜就不得不去挖一次了。


每次去山里先要从我的住处叫船过湖到山脚下,如今挖完了去到岸边等船的时候遇到了常来我店里的客人,看那样子像是正要走,见了我急忙喊船家转头回到岸边来,上了岸来扶我:“来来来,我扶你,上我的船我送你回去。”我瞧了一眼他说的篷船,除他之外,只有一个船夫,平日里一直跟着他的女人,这会儿倒是不在:“今日这船我包了,上船和我坐坐,喝喝酒。”

“白日里就开始喝酒?”他听着笑呵呵的回我说:“喝一点,到了夜里我还喝。”我推了他一推:“不用你扶,我自己走的了。”他还是急匆匆的扶了上来:“别自己走,我怕你摔着。”说着仔细的把我送到了船上,船里设着矮桌矮凳,桌上有酒有菜,他扶我坐下之后,眼睛便再不离开我了,给我倒了酒,盛了碗东西给我:“豆腐羹,乐老板尝尝看。”

我放下手里那小袋地瓜,接过那碗羹:“搭你的船,又吃你的东西,还劳烦你扶我上船,实在……。”没让我说完,他便打断道:“不必与我客气,难得有此种机会,我高兴还来不及,你只需与我坐坐,说说话就好。”

难得有此种机会他说的不错,的确是难得。

“乐老板到山里做什么?”他特意扫了一眼那袋子,我只好回说是山里挖的地瓜。

“乐老板喜欢吃?”其中的意义不方便解释,我只淡淡的说了句喜欢,他便像是得到了什么好处似的满脸愉快:“乐老板既然喜欢,日后想要吃了就让我给你带,你一个人去山里挖太辛苦也不方便。”

听到这些我有些烦了:“往日里我本就喜欢走动,再者我手脚健全,怎么到了你这就这不方便,那容易摔着了。”他见我这口气回他,陪着笑给我倒酒,拿了筷子交给我,之间不忘擦肤摸手,见我没躲,大了胆子上了我的腿:“我见乐老板的腿脚有些不便,这不就多担心了些,乐老板别怪我。”我忍着不发作,他之后立刻凑来问我:“乐老板要不到我家去,我叫几个名医给你治治,你不必担心其它的,一切自有我来打点。”

被他一直下死眼的看,从头到脚看不够的样子:“我店里还有生意,离不开,何况也没什么理让你找名医来帮我看,往日里你就总多给我银子,我还未曾有机会谢你。”

可能是因为那句谢,他听了有些兴奋,喝了一口酒下去忙说道:“我之前给的那都是些小银子,本是担心给多了让你起疑心,你要是明白愿意我自然高兴,往后你要钱要银子就管我来要,我都给你,只求乐兄答应与我交好。”

“无缘无故的给我钱,要我做什么。”他以为我装傻充愣,故意问他,握起我的手来:“我看你一个人照顾生意也不容易,要不搬来我这住,府里还有仆人让你使唤,你什么都不用愁,只管陪我。”话说到这里,我总算是清楚明白了。

往日里就属他来我这来的最多,常常夜里来,喝足吃够了走,每次都会带着女人,并不一直是同一个。姓楚,模样长得干净秀气,算得上好看,年纪与我相仿,给钱常大手大脚,说话从不忌讳。听闻是某大户人家的公子,自然不愁吃穿,不愁钱花,想必家里处处都宠着,要什么给什么,养成了把人都当玩具玩的混账了,如今女人玩的已不足意了,想尝着玩男人。白日里就包船喝酒游乐,太不像话,再没人教训,怕是会越来越混。

“看来楚公子是把我当不正经的人了。”说不正经他还真以为是,干脆亲起我的手来,我朝他狠眼一瞪,筷子拍到桌上,他才惊的连忙松手,退了开盯着我问:“乐兄既开门做生意,又何必去纠那正经不正经。”

 

“笑话,我乐无异做的一直是正经生意,何故让你起心要我做你的人?”他起身拍了拍,站直了朝我打量了起来:“正经?那前几日夜里进你房的男人是谁?我手下的人可经常见有男人进你的屋子过夜。”

 

前几日夜里进我房里的男人……说的是师父…?

“想必是那男人长的好,床上又合你的意……?”

“放你的狗屁!”早就想发作,好歹为了他是我店里的常客不好撕破脸,如今这话说的越来越难听,我狠起脚,直将那姓楚的给蹬下了船:“给我在水里好好待着凉快凉快!脑子里整日龌蹉该洗了!洗不干净别上来!”

见那姓楚的扒着船边,我一脚对着他的手踩去,他来不及缩手,叫喊了出来:“哎哟!”咬着牙来求饶:“松脚!松开!我知道错了!求乐兄饶了我吧!”话里语里略带着有些撒娇的意味,真是被人给宠的快没救了,还以为自己这是孩子玩闹,朝着我身后的船夫开了嗓子喊:“船家!快来帮我!”

我看那船夫朝我走了来,无奈只得召了偃甲出来,立刻把那船夫吓的给退了回去不敢再动,回头再来看,那姓楚的也被吓的说不上话来,看样子像是要哭了。

让他在水里泡了不少时间,我一手端着豆腐羹,一手端着酒,朝他送过去:“可是口渴了?”他一直盯着我身后的偃甲,不敢放松:“我知道错了,是我看错乐兄了,乐兄是正经人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
“乐兄是你叫的?”

“乐老板!乐老板!”他立马改口,后面跟着许多好话软话,道歉个不停,所谓的教训,我看还是不够:“既然知道错了,那先前占我的那些便宜,都给还了。”

“便,便宜?什么便宜?”我将酒壶向他身后砸过去,避开了他,只为了吓唬他道:“之前一共摸了我几次,就打自己几个嘴巴,别打少了,少了一个,我就让身后的东西撕了你!”

见他的脸色比之前更难看了,一边道歉求饶一边开始打起自己脸来,我约莫数了有九次。心里惊到竟有那么多,难怪师父会那么在意。

打完,求完,见他一脸的泪,扒着船累的不动,我收了偃甲,放船夫去把他捞上船,上了船他直直的躺着,还在哭,简直像个孩子,和之前那讨人恶心的模样都对不上了。这一回的教训,只怕他这辈子都不敢忘了。



 

船靠了岸,下了船我回头见那姓楚的缩在船里凳上发抖,这几日天气凉了不少,水就更凉了,在湖里泡了那么些时间,怕是要泡出病来,回头一想怎么说他都是一富家公子,平日里从未遭这种罪,见他如今这可怜模样,虽还有些气,但还是软了心要他跟着我下了船,带他一起进了屋。

找了些干净的衣物,丢给他,让他换上。我只见他抱着衣物只管看着我,却不动:“看什么?还不快点把衣服都脱了换了,小心耗出病来。”他小心的点头不吐半个字,一直看着我开始脱起外衣来,看他的动作,怕是头一回给自己脱衣服了。

上半身总算脱完了,我找了快干净的布给他,要他先把自己的上身擦干:“擦干后,换上我给你的衣服。”
“这衣服……。”这会儿他总算知道怎么说话了:“衣服不用还我,本就是些旧的,你就先穿着吧,回去换了你自己的就把我的扔了。”

说完他赶紧摇头说:“这怎么成,回去后我买套新的还你。”我懒得和他坚持,要他快些换好衣服滚蛋。

这时候小拱绕了过来,在我的脚边开始拱我,跟着身后的门就被打开了,我朝门口望去,只见师父站在门外,直直的朝我走来,二话不说,立刻将那姓楚的抓拖起,狠狠的扔出了门外,我脚步跟不上,到了门口,他已经被师父扔的滚翻在地,糊里糊涂的被师父踩在脚下,嘴里喊着:“哎哟我的娘!”

才半天的功夫,他就被教训了两次,师父这一次,可是下了狠手。我急忙叫住师父,让师父好歹松了脚,扶起他,忙把他推进屋里,关上门,自己守在门外,挡着师父。

“待在里面把衣服穿好!”师父见我挡着,明显有些不快:“那人怎么回事!”

“师父,你先把人打了再问我什么事,叫我怎么说?”

“他对你做了什么。”

“师父你也看到了,他毫无还手之力,怎可能对付的了我。”看样子师父并不相信:“他之前掉湖里了,我怕他冷出病来,所以带他回来换衣服。”
“好好的人,怎会掉进湖里。”

“我蹬的他。”师父不再说话,只管看我,我只得对着师父笑:“今天够他受教训的了。”

师父仔仔细细查看了我一番问道:“喝酒了?”

“喝了几口而已,等会儿和师父喝,今夜里我不做生意,和师父吃。”

“好……无异,让师父今天再试一次……。”我听着,担心起了那些地瓜:“只准挑一个烤,其它的师父别动。”师父想要再争取,被我压了回去。

屋里的人师父再不去管他,直到最后人走了,师父都没再问过,只一门心思的去烤地瓜了。

 

那地瓜,终是被烤的黑如焦炭…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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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癫子

码字坑---已经是坑了……等变成峡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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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这里已经叫坑了= =
但是里面的文是不会坑的…………
就算坑也会想办法看起来不是坑的……
放心大侠们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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